“没事啊,吃饱喝足一会儿好好看戏,不然哪有功夫再吃东西。”天罪招呼道。
神昼心惊胆战,真有点欲哭无泪,这属于大不敬,太不妥啊!要被有心者状告,他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真是我哥啊。”
等天罪喝完一壶酒,一路人马这才徐徐而来,神昼表情微凝,咽了口唾沫,轻轻推了推夜白。
这一行人,天罪大都见过,乃神阑梦的贴身幕僚、朋友,实力纷纷不可小觑。
“侯爷真性情啊,看来咱们只能吃点残羹剩饭了。”一个白衣折扇书生装扮的男子古怪道。
“大不敬之罪,该不该拿他领赏?”一个女子见夜白毫无风度,粗俗鲁莽,冷然道。
“算了,从军者每天风吹日晒,人家估计都习惯了,随他性子,但再肆无忌惮,自有人修理他。”为首的男子将后背的古剑半倚在胸前。
天罪置若罔闻,依旧低着头干饭,他又跟一众人马不太熟悉,岂会搭理,只客气客气,“坐满开席吧,诸位兄弟勿要拘束。”
众人皱起眉头,纷纷默不作声,倒也有好心人告诫道:“夜兄,帝后陛下还未亲临,要让人抓现行,要问罪追责的。”
“你管他做甚。”貌美女子瞪了一眼苦笑的青年。
神昼面露尴尬,打起圆场,“咱们都一家人,就不要随口说气人的话了。”
“真不知道殿下瞧上他哪一点。”一个绿裙女子嘀咕道。
抱剑的男子古波无惊,故意提醒道:“少说话,太子跟殿下三人过来了。”随即见夜白依旧我行我素,不由心生怒意。
神阑梦一袭以云锦织就的华服,色彩斑斓而不失雅致,衣襟上绣着繁复精细的龙凤呈祥图案,举止间毫无架子,嘴角挂着浅笑,介绍道:“大哥,十四弟,这些都是我朋友。”
“见过太子殿下,十四皇子殿下。”
神惊图身高七尺有余,肩宽背厚,宛如青松般屹立不倒,头戴金色的乌纱帘帽,身穿一袭玄色的龙袍,衣摆上绣有金色的云纹,浑身上下威严雄浑,眼目开阖间龙影翻滚,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透发而至。
神玺一袭龙痕鳞羽红袍,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如夜空,闪烁着智慧与洞悉一切的光芒,鼻梁高挺,唇色淡然而含笑,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文尔雅又不失威严。
“好料子,八弟的眼光向来不错,本殿下多谢诸位捧场了。”神惊图赞笑道。
随着视线移动,代表皇权的三人白皙脸庞浮现异样,神玺嘴角抽搐,神阑梦哭笑不得,神惊图愣在原地。
“这位是冠军侯,夜白?”太子神惊图笑意更甚,兴趣盎然道。
神阑梦眼底精芒流转,含笑点了点头,口吻责怪道:“一点不知规矩,为弟代他谢罪了。”
“饿着肚子来的。”天罪洒脱一笑,毫无礼数,直视神机最有名望的皇嗣,心中莫名震撼,随即脑子一热,满含深意道:“神机有你们这三座大山,有福了。”
此话一出,附近众人神色剧变,瞳孔收缩,一边的神昼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