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发出婚宴邀请的元家是镇上的名望,这个身份还是一位军阀的得意门生,在外小有名气,镇上的大户长官多少都得卖他点面子。
“是宫先生啊……我们也是按吩咐办事……”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很愿意放闻人亦欢走了。
“这人我今天必须带走,季家想要人,不如改天来元家要。”
宫斥其实已经把话说死了,他摩挲着手中的枪支,又擦着领头人开了一枪。
“这枪用的久了,总会有些问题……”
再铁的头也铁不过枪子儿,最后季家放了闻人亦欢,还恭恭敬敬地把行李还给了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闻人亦欢才出上个副本没多久,从时间来说新人引导说不定都没有做完。
不习惯地摆摆大袖子,闻人亦欢想到“江桥二院二床”,“碰到个倒霉的精神病,被硬塞进本了。”
宫斥:“……你说的那个精神病,是住江桥二院二床吗?”
元家很多人都看到宫先生牵着一位穿着大红婚服、惊为天人的男子回了房,甚至几个年纪小的丫头只看了一眼就红了脸。
“惊为天人?”元克珉坐在后花园里喝茶看报。“那姓宫的这个年纪都没有成家,原来不是不行,而是好那口哈。”
元克珉跑过去看热闹。
嗯,确实好看,可为什么那么眼熟?
“闻人?”元克珉确定这位美人是自己请来参加婚礼的同学。
“季家那孙子得了大病,生前没有姑娘愿意许给他,没想到把主意打到闻人你身上了……”
元克珉数落了季家几句,又忍不住打量了闻人亦欢两眼。“不过闻人你这打扮确实好看的紧。”
说着有些轻佻地去摸闻人亦欢的婚服袖子,手伸到一半被塞了一个茶杯。
“喝水,喝完就走吧,我困了。”睡不够,根本睡不够,副本目前没有任何线索,狐崽急需补觉。
“啊……好好……”站在门外元克珉才觉得不对,又推开门。
“这是宫先生的房……”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他看到姓宫的悉心地在帮他同学解腰带,木着脸重新退了出去关好门。
婚服上有桃花的香气,中和了闻人亦欢身上的疏离感。红霞桜发,佳人如玉,宫斥不自觉放缓帮人宽衣的速度。
想多看一会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