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站在客厅指挥佣人做事,看到去而复返的顾寒笙,眉头轻轻拧紧:“不是让你去给老爷子送甜汤,怎么又给端下来了?”
自从上次顾溪亭对媒体放出口风,挑明两人间的关系,往日里对她极尽恭维的人,一下子就变了态度。
她有能力没错,可在帝都这种地方,一旦她没了顾家的依仗,那点能力就变得微不足道。
被迫离开老宅的那阵子,没前风光不再不说,名下的产业更是接连受打击。
就在她快扛不住的时候,顾氏内部突然传来变动,紧跟着顾溪亭就消失在众人视野。
她暗地里用了点小手段,老爷子又把她们接回去。
经过上次那一遭,洛云舒痛定思痛,只想好好讨好老爷子。
“爷爷把自己关在书房,我进不去,就把汤端下来了。”
“这点事都办不好,我养你有什么用?”洛云舒面露不悦,伸手接过她手里甜汤,扭着细腰作势要上楼。
“爷爷今天心情不好,他想静一静,妈妈最好别打扰。”
闻言,洛云舒上楼脚步一顿,想了想,觉得顾寒笙的话在理,把餐盘递给一旁的女佣。
见母亲没有执意要上楼,顾寒笙暗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房间让人查辛家的事,就听洛云舒冷不丁冒出一句:“笙笙跟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顾寒笙垂眼,跟着她走了。
母女穿梭在城堡似的大房子,沿途的佣人恭敬行礼。
洛云舒享受这种被被恭维的视线,一路端着优雅的笑回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带笑的脸沉下来,紧跟着,顾寒笙脸挨了一巴掌。
“顾寒笙谁让你去找之恒,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去?”
顾寒笙面无表情捂着脸:“爷爷想哥哥,我只想帮爷爷。”
“呵。”洛云舒冷笑一声,“谎话说多了不会连自己也信了?你这话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还想骗我?”
“顾寒笙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把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顾家男人不是你随便就能招惹,他们能给你的东西照样能够收回来。”
“之恒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妄想与他有什么。”
知女莫若母。
洛云舒知道女儿城府深,也知道她喜欢顾之恒,可顾家的男人有自己执着,不是用计谋就能得到。
他们的喜欢盛大而直白,讨厌更是直截了当。
眼下顾之恒没因为当年的事秋后算账,她们母女就该夹起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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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雅人至深的顾溪亭,顾之恒做事更狠绝。
她们母女要是敢不识好歹,鬼知道他会做什么事。
“凭什么?”顾寒笙咬着牙,不甘心质问,“凭什么母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