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辆车上,陶川柏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哥,你回家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初一姐要生了呀?还在家里磨蹭那么久,等会儿妈妈肯定得骂你。”
陶川柏实在想不明白,一向靠谱又善良的陶卷柏,这次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
陶卷柏觉得自己特别冤枉,无奈地说道:“我真不知道啊!我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学姐压根就没有要生的迹象。我又不傻,要是知道学姐要生孩子,怎么可能还傻乎乎地往家里跑。”
说实话,当听到赵初一马上就要生了,陶卷柏比谁都惊讶。他走的时候,赵初一和陈序淮都很正常,一点都瞧不出她即将临盆的样子,不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医院。
陶川柏听陶卷柏这么一解释,心里也就理解了,他就说他哥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管赵初一。
不过,想到出门前妈妈看陶卷柏的眼神,他哥哥这下麻烦了,妈妈肯定是误会了。
于是,陶川柏好心提醒道:“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清楚呢。我看妈妈刚才那表情,好像是误会你了,等会儿你可得跟妈妈好好解释解释。”
陶卷柏却没太当回事,随口应道:“知道了,等有机会我会跟妈妈解释的。”
他压根不觉得妈妈会误会什么,毕竟妈妈那么了解他,怎么可能相信他会在那种时候离开。
陶卷柏忘记了,有时候信任是信任,冲动是冲动,一上头就可能什么都忘记了。
陶川柏还是不放心,又叮嘱道:“反正你尽早跟妈妈解释清楚,别到时候越闹越僵。”
然而,还没等陶卷柏找到合适的时机跟陈静云解释,他们一家四口提着东西刚迈进病房,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放下,陈静云就开了口。
陈静云一进屋,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紧接着快步走到张丽珠身边,握住她的手,满脸歉意地说道:“赵先生、赵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都怪我这个儿子,从医院回家也不跟我们说初一的情况,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我们肯定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陶卷柏,你还不赶紧过来道歉。”
陶决明也赶忙跟着赔礼:“赵先生、赵夫人,真是对不住,我们来迟了。”
陶卷柏满心委屈,怎么突然自己就得道歉了呢?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于是赶忙解释:“妈妈,我跟你是一起知道学姐发作的消息。我离开的时候学姐还好好的,一点要发作的迹象都没有。”
陈静云根本不相信陶卷柏的解释,质疑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到家才多久啊?现在初一都要生了,这时间上根本说不通。”
赵初一这可是第一次生孩子,第一次生孩子哪有那么快。
陶卷柏觉得自己简直冤枉透顶,极力为自己辩解:“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走的时候学姐真没发作,不信你问阿序,他能给我作证。”此刻,陶卷柏无比想念陈序淮,只有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可惜陈序淮这会儿并不在客厅。
提到陈序淮,陈静云更生气了:“问他?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初一第一次发作,他居然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等了半天才打,哪有他这么做事的?”
此时此刻,陈序淮在病房里陪着赵初一。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他正陪着赵初一玩游戏,心神都在游戏和赵初一身上,完全没察觉到陈静云他们一家来了。
还是陶川柏给他发消息,让他赶紧出来,他才知道陈静云他们已经到了。
陈序淮赶忙推门出来,说道:“姑姑、姑父,你们来了。这件事是我没做好,我忘记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了。”
陶卷柏一看到陈序淮,就像看到了救星,急切地说道:“阿序,你快帮我解释解释,我走的时候,学姐是不是还没发作?我妈非说我知道学姐发作还回家,说我不靠谱,我太冤枉了,学姐要是发作我怎么可能回去。”
陈序淮赶忙说道:“姑姑,这确实是个误会,表哥回去的时候,初一还没发作。”
这还真是个美丽的误会,陶卷柏恰好是在赵初一发作前几分钟回的家,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赵初一今天发作了。
陈静云还是满脸疑惑:“你不是说初一快生了吗?你不会是骗我吧,生孩子哪有这么快的。”
陈序淮解释道:“我真没骗你,医生说初一身体素质好,又年轻,所以才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