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20章 皇后的挑拨,故友重逢(2 / 2)

齐妃点头,对着三阿哥左看看又看看,最终不舍地让他回了阿哥所。

“翠果,你说华贵妃肚子里的是阿哥还是公主?”

翠果肯定地回道:“一定是公主。”

齐妃点头:“我觉得也是。”

说罢她不平道:“本宫与华贵妃曾经同为侧福晋,本宫将三阿哥养到这么大还是妃位,凭什么华贵妃一有孕就是贵妃了,真是不公平。”

翠果凑近齐妃,低声道:

“皇上老了,咱们三阿哥都这么大了,就算华贵妃生的是个阿哥又能怎样呢?娘娘且让她风光几年,这后宫迟早是娘娘您做主。”

齐妃被翠果这么一哄,心情瞬间舒畅了,笑道:

“还是你会说话。”

翠果笑而不语。

……

清晨,天色未亮。

“槿夕姑姑。”

宫道上,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崔槿汐停下脚步。

她转身,惊讶道:“木兰?”

那人正是当年跟崔槿汐一起小选入宫的宫女木兰。

崔槿汐上下打量着她,只见木兰满面风霜,神色疲惫不堪。

崔槿汐:“你怎么变成这样?”

木兰:“崔姐姐,可否借步说话。”

崔槿汐刚刚值完夜,打算回去歇息,也不是很着急,见木兰面色有难,便跟着她走。

年久失修的后围房里,木兰将她的处境一一道来,

“我当年被分到宜妃宫里……九阿哥得罪当今圣上……咱们这些宫人,有的被遣出宫,有的被分配到其他妃嫔的宫殿,

我运气不好,被曾经得罪过的公公寻了个罪名,安排到辛者库洗衣服,这一洗就是十年,身体落下不少毛病,本就没攒下几个钱,都贡献给药童换药了

后来新皇登基,辛者库换了个管事嬷嬷,那嬷嬷嫌弃我干活不够利索,将我遣去恭房,

我是到延禧宫收恭桶,才知道你在延禧宫当掌事嬷嬷的消息,只是贵贱有别,我干的这腌臜活,只能趁天黑,所以一直不曾跟你见过面。”

崔槿汐也不嫌木兰身上的味道,轻轻将她的手抓起来,只见木兰的双手粗糙不堪,满是厚厚的茧子,还有冻疮痊愈后留下的肉疙瘩。

想当年,木兰家里也算小富之家,没想到她后来在宫里过得这般辛苦。

崔槿汐当即从怀里摸索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些碎银。

木兰推了回去,“崔姐姐,我找你不是为了要钱。”

崔槿汐:“拿着拿着。”

木兰一把握住她的手,祈求道:

“崔姐姐,我这人多眼杂,放不住钱的,只求崔姐姐看在当年咱们几分交情的份上,帮我换个活计,就算到冷宫洒扫,也好过现在这般……”

木兰双眼含着泪光,眼泪从布满细纹的脸上滑落。

崔槿汐想起她们当年一起在宫中的时光,点头道:

“好,你等我几日,我想办法把你调入景阳宫。”

崔槿汐虽然可怜木兰,但也断然不会将她带到延禧宫,自家娘娘当下的情况,宫里不适合进陌生人。

各个有主的宫殿,就算侍弄花草也不要这个年纪的嬷嬷,没有小主的宫殿倒是容易安排。

“多谢!”

木兰激动落泪。

崔槿汐将荷包放到木兰怀中,“你先拿着,虽然不多,换几日饱饭还是可以的。”

这一次木兰没有推辞,只是一个劲儿道谢。

崔槿汐嘱咐道:“我先回去了,你等我好消息。”

“好。”

崔槿汐离开后,另外两个收恭桶的嬷嬷回来了。

小主,

她们见到木兰手里精致的荷包,惊奇道:

“哟,看着挺精致啊,咱们这活也能收到赏赐?”

另一个问道:“遇贵人了?”

木兰抹了抹眼泪,笑道:“遇到以前认识的人,送我的,今儿咱们吃顿好的,我请客。”

两人犹豫道:“你还是留着买暖骨膏吧,等深冬的时候,你那老毛病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木兰淡笑道:“活一日算一日,趁着现在还没到大寒,先吃顿饱饭,万一哪天冻死了,也能做个饱死鬼。”

两人虽然饿,但也不好意思要木兰的保命钱,木兰道:“今儿我帮你们领饭,换些好菜回来,你们等着吧。”

两人对视一眼,“那就承你的福了。”

木兰温和地笑了。

她没有告诉她们自己即将离开这的消息。

同为苦命人,恨人有,恨我无,她不敢赌一场,破财挡灾罢了。

她心里很是感激那个告知她崔姐姐下落的公公,如果再见到,她一定好好感谢对方。

宫道的转角处,一双守候已久的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

……

早上,章弥受皇后之命过来给甄嬛请平安脉。

章弥:“启禀莞妃娘娘,接下来三日,您继续用之前温太医开的药方即可,暂时不需要调整药量。”

甄嬛笑道:“劳烦章太医跑一趟了。”

浣碧打赏了一个荷包。

章弥:“多谢莞妃娘娘。”

虽然药方不需要调整,但章弥还是要将方子写出来抓药。

章弥:“莞妃娘娘,微臣还要去翊坤宫请脉,还请娘娘午时再派宫人去太医院取药。”

“好。”

甄嬛有些不高兴皇后对华贵妃的优待,不过只要孩子平安,她也让自己不要再纠结这些事情。

快到午时。

流珠带人去御膳房取早膳。

“浣碧姑姑,奴婢发现小主用的墨味道不对。”

给甄嬛整理书房的二等宫女,低声跟浣碧禀报。

甄嬛也听到了,打算亲自看一下,被浣碧拦下,“娘娘,您千万别靠近,奴婢处理就好。”

浣碧跟着宫女到书房,将那支墨敲开一点,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不对?”

宫女道:“奴婢虽然不识字,但奴婢天天洗砚台,之前不是这个味儿。”

浣碧闻着没什么异样,都是墨条的味道,不过这支墨是新开的,之前一直是槿夕姑姑管着书房物品使用情况,她都没留意过。

此时,她秉承小心无大错的想法,翻开书房物品记录册子。

“惠嫔送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