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想要的人才百花齐放的时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罢了,不说这个了。”
陆映雪乏力的摆摆手,孤独感和束缚感一起涌上了心头,她望向窗外兀自低语:
“年都过了,你姐姐登基你可不能不在啊!”
……
在陆映雪确定登基后就沉寂下来的镇国公府,此时一片肃杀。
“你说什么?”
陆国公对跪在面前禀报的侍卫怒目而视,袖子一甩猛地抬脚踹向对方胸口,将人踹得倒飞出去。
侍卫脸庞贴地吐出一口血后,颤巍巍的爬起来,跪好了回道:
“回禀老爷,陆言不见了。”
陆国公闻言胸膛剧烈起伏,大步走向前去狠狠的跺在了侍卫的脊背上,将人碾在脚底唾沫横飞的骂道:
“一个人都看不住,留你!留你!有什么用!什么用!啊?我陆府从来不留废物!
好久不发脾气,当老子是病猫,还是当老子死了?本想待你们温和一点,替夫人小姐积个德,结果就是这样回报老子的?”
“咳咳!”
一声故意的咳嗽,让怒火中烧的陆国公变成了摇尾的老虎,他微笑着迎上前去,温声细语的关切道:
“夫人怎么出来了,小心着凉!”
他熟练的将外袍解了披在陆夫人身上,直接用眼神逼退递来披风的小厮。
陆夫人无视眼前的血腥场面,在陆国公的搀扶下淡定的从半死不活的侍卫身上走过,残忍的话语远远飘来:
“别弄脏了我做的衣服,为了个犯错的下人浪费了我的心血,没你好果子吃!
让人拖下去处理干净,还有,记得派人将陆言找回来,你知道他的身份,生死不论!”
陆言的身份,等待霜儿审判的背叛者,可以是活的,可以是尸体,却不能下落不明。
“知道了,夫人。”
陆国公殷切的给陆夫人捏着肩,哄着她消气。
……
红绸相缠,铃铛轻响。
雪山内部溶洞里盘根错节的古树下,一对容貌不俗的男女彼此痴缠。
溶洞上方天光明亮,左侧洞外是漫漫黄沙,右侧洞外是皑皑白雪。
姜朔紧绷着俊脸跪坐在树根旁,怀抱着病瘦的少女流着汗珠,充血的双眸有些浑噩的仰望被装点一新的古树。
他在内心祈愿:
愿此生与霜妹妹永不分离,生死相随。
陆凝霜努力攀住姜朔的脖子,感觉自己如同被巨浪拍打的扁舟,灵魂都快要溃散。
越是情潮迭起,她的意识越是清明。
看着既隐忍又小心的陪她沉沦堕落的男人,陆凝霜腕上挽着红绸,双眼迷离的枕在他的颈窝问: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天地共证。我给你的仪式感,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