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提前备好伤药,多备一些。
陆凝霜在陆映雪面前又强调了一句:
“季公公是我的,姐姐,你该把他还我了!”
季汝阳最终被带走了,他和陆映雪的合作依然会进行下去,因为这是他弃暗投明、在晋阳王势力中站稳的基础。
在某些方面,陆映雪狠辣果决,是不会允许一个影响大业的因素长期蛰伏在晋阳之中。
他若不这样做,他在二小姐那儿只会是个被囚起来,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玄冥心疼的蹲在牢房前,看着扭曲变形的精铁栏杆,忍不住破口大骂:
“两个畜生!有钥匙不用,偏要用砸的,显你一身牛劲儿没处使是吗?”
修缮又是一笔花销,玄庚那铁公鸡不一定会批呢!
“要不是看在二小姐的面儿,踏马的都给我赔!!!”
刚吼完,大管家玄庚幽灵一样从他身后冒出来,在账册上勾画着。
“本月第二次损坏,需要重新采买精铁融铸,扣钱!”
“你有病吧,这是正常损耗!你别忘了,我是老大!”
玄庚看着账册,啧啧道:
“找自从将地牢交给你掌管,无论是刑具还是牢房的损坏率高得离谱!
我都忍不住怀疑你是敌人派来的卧底,想要花光王府的资金,迂回的阻拦主子的大业。
老大怎么了,别忘了我可是主子亲自任命的管家,府上一切事宜由我管理,你自然也该我管!老大!”
玄冥:“!!!”
烦死了,世界怎么还不毁灭?
……
夕阳被乌云吞了进去,天上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白芷为陆凝霜披上披风,撑了桃花粉的油纸伞跟在一旁。
进院以后,陆凝霜转过身子,裙摆微微绽放,她指着两侧的房屋笑道:
“季公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