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到衙门,天黑透了。
沈逸澜被连翘搀下马车,和知县大人见礼。
谢永安想给衙役们跪地磕头,沈逸澜这么头疼的犯人,又给知县大老爷整回来了。
云捕头又带回来有二十多人,后面跟着绣衣使,
这是想整死他这个县太爷。
天色已晚,带进来的人先收监,见王鹏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是要夜审。
审讯室内,王鹏翻看着书卷,询问了几个衙门里的当差的,没人认识。
柳文吏也在其中,他摊开笔墨准备记录,
脑子里还是书卷上的符号在转,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文,只有钦天监的人能看懂。
下面坐着气定神闲的沈逸澜,王鹏心想,皆说这个女人难对付,连绣衣指挥使王振审了一夜没审出什么来,今日要见识见识。
“沈氏,你私习天文该当何罪。”
“王大人慎言,这私习天文可是重罪,我沈逸澜一个缴税大户,为皇帝分忧,怎会做出有违律法之事。”
沈逸澜声音高亢,使得审讯房内谢知县和衙门里的人皆能耳闻。
只这一点,王鹏就不敢用刑,当今皇帝只认银子,三王爷抄家银子摆设,往内务府拉了七天,
沈逸澜这样的缴税大户,也是皇帝嘴边的人物,万一查不出什么,可是担着被皇帝治罪的风险。
“沈逸澜,你说这不是天文,能否告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