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半梦半醒,这些想法在脑海里飘来荡去,让她瞬间睡不着了。
正要翻身的时候,傅行深挂断电话进来,她的身体一僵,翻身也不是,不翻身也不是,竟不知该怎么办好。
最后的最后,她装作抬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迷蒙地睁开眼。
“你上洗手间了吗?”她迷糊沙哑着声音问傅行深。
他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嗯,吵到你了?”
“没,快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好。”
他掀开被子躺上床,像往常一样将她拥入怀中,简知沅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一夜,她迟迟没有入睡,也能感受到他很晚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否因为那个电话……
第二天醒来,傅行深已经不在家了,他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有事先回公司处理一下,让她不用着急去上班。
关心的话语依旧,简知沅却总觉得这里面有点别的事,心里想着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到底是什么内容,那个“她”指的是谁?
闫萧已经出院了,现在提前过上了养老养生的生活,连女人都不碰了,新中式一穿上,提前进入老年生活,还盘上珠子了。
在傅行深找到他谈起初恋时,他差点吓得把手上的珠子捏碎。
当然,以他那虚弱的力气是捏不碎的,珠子甚至差点嵌进他的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说啥?!秦蓁蓁?!她儿子被你爸妈收养了?!”
“嗯。”傅行深拧眉应了一声。
“等等……那孩子……咳咳……和你没关系吧?”
闫萧盯着他,也觉得傅家二老不会无缘无故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还重视超过亲孙女。
他的问题得到的回复只有傅行深的一个白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咳咳……”闫萧抵唇轻咳两声:“好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和秦蓁蓁有十多年没见面吧,虽然说你们曾经有过一段,不过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知沅都不知道,你在但心什么?”
傅行深看傻子般咬牙看向他:“你是把自己的聪明劲儿也给戒了吗?”
呃……有点杀人诛心了,接人不揭短好吗!
气得脸鼓了起来,闫萧用力捏了捏手中的珠子。
“啊对对对,我蠢,那你找我这个蠢人有何贵干?你就不怕我把你年少轻狂的事情抖给知沅知道?”
“你敢!”
“哼,你再激怒我看我敢不敢咯。”
说起傅行深的初恋,闫萧莫名有点想笑。
某人当年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