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于三千年前的历史文化没有像魏越皇帝一样断代。
但有很多东西,考古学者们还是无从了解。
因为当时的皇帝爹沉迷开疆拓土,成为世界之主,所以大部分史籍记载的都是战事。
他希望日后就算山川变换,后人也能通过这史籍,了解他飞驰疆场的雄伟英姿。
他日常奔波于朝堂,战场和御书房,偶尔去后宫宠幸妃嫔,也只是微微疏解一下生理需求,播个种就走。
所以关于后宫的记载寥寥无几,除了皇后,其他人都是一笔带过,只是简简单单知道一些基本信息而已。
文老师捏着半残的画卷叹息:“你们说这画上的女子到底是谁呢?”
“看画卷时间是同时代的没错,可能是皇帝的妃子吧?”
“可是史书中并没有记载过这个女子。”
“是啊,这位皇帝沉迷开疆拓土,史书里甚至连皇后的笔墨都很少,他一点儿都不沉迷情事,会单独的给一个女子留下画卷吗?”
“而且这衣裙样式在当时更像是平民穿的粗布麻衣吧?”
“可平民的画像怎么会在皇帝的陵墓里?”
文老师招了招手:“钟繇啊,别离得那么远,你也过来看看。”
钟繇:“……”
她走近了,再一次看到了那幅熟悉的画。
脸部损毁,看不出女子的样貌,但能看出衣裙的样式。
正是她前世最常穿的那一套粗布。
“不是妃子。”她说。
文老师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觉得这人会是谁?”
钟繇:“……是女儿。”
众人:“?”
钟繇:“是不受宠的五公主,君无。”
有人张了张嘴,忍不住想要辩驳:“你这定位会不会太精确了?五公主确实是君无没错,君无也确实不是一个受宠的公主。但这画上的女子她就不可能是君无!”
“对啊,因为就算公主再不受宠,也代表着皇室的脸面,她不可能会穿平民的粗布麻衣啊?你这猜测也太扯了。”
文老师皱眉,拦住了对方的猛烈攻势。
“钟繇啊,咱们考古学说话要讲证据,你说这画上画的是五公主君无,你找到的证据是?”
钟繇:“……”
因为君无本人就站在你面前啊文老师。
“史书记载,君无擅机关。粗布麻衣是为了做工方便,因为她不受宠,所以进贡的布料她得不到,司衣局缝制的新衣也轮不到她。”
“要是只注重皇家颜面而穿好料子的衣服,那她压箱底的衣服都该破损了,到时候要是没衣服穿了,那才是真正的丢脸。”
“那时的皇帝崇尚武力,但以人力拼胜仗还是太艰难了,所以他需要君无的机关,可他想要的东西突破常理,君无做不出来。”
“民间传言,百姓的信仰能加持神仙的力量。如果一个人日日只得一人供奉,他日成神,必将回馈此人的愿望。”
“所以皇帝给君无画了画像,不允许任何人供奉她,只有自己这个真龙天子日日供奉着,不为别的,只为君无能在天子信仰的加持下早日制出皇帝想要的那个机关。”
“皇帝希望,君无制作出来的机关不掺杂其他人的杂念,只有皇帝自己的想法。”
众人:“……”
有点被说服了是怎么回事?
“皇帝想要什么机关?”
钟繇:“……傀儡,一大批不怕疼能打仗的机关傀儡。”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