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屋子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
陆霆川刚对司机说话时分了下神,吹风机都快抵到沈清脑门上去了,他感觉到指尖有些发烫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吹风机扔下,抱着沈清轻轻吹着她的额头。
“疼不疼啊?都烫到了怎么不出声?”
他多希望能听到沈清张嘴喊一声“疼”的样子。
头发已经吹干了,陆霆川还拿着一把梳子给她梳了起来。
他想和沈清说说话,可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内心其实是知道的,知道他无论说再多的话沈清都不会再回应他了。
他抱着她身体又开始哆嗦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坠,他张嘴想要嘶吼出来大哭一场,可他发现,人悲伤到极致就是无声。
他无声大哭着,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清的身体太凉了,她想拿被子给她盖上,可床上没被子。
陆霆川想起林婶在手机里说的那句话,沈清是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抱着潮湿的被子把自己活活给给闷死的……
被子不在床上,在浴室的浴缸里。
陆霆川跪爬着进了浴室,浴室里还没有清理出来,保留事发现场。
他爬着进去,看到了地上的被褥,还有浴缸里浑浊的水,里面漂浮着类似纸屑一样的漂流物。
陆霆川过去,把手伸进浴缸里,有些纸上还有字迹,他将斑驳的纸屑从水里捞出来,在地砖上扭曲的拼凑在一起,细碎的字迹里拼出几段话。
“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