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耶和华,你敢破阵?!(1 / 2)

诛仙戮神 文明之光 5973 字 3个月前

东海之滨的徐福遗址上,秦代青铜锚斜插在焦土中,锚身刻着的 “受命于天” 篆文已被战火熏得发黑。周源身着一袭玄甲 —— 那是墨家从徐福沉船中打捞的秦制战甲,甲片上錾着《山海经》载录的玄鸟纹,腰间悬着的殷墟青铜符正微微发烫,符面甲骨文在海风里泛着暗红微光。他蹲在一处地缝前,指尖划过缝中渗出的黑色雾气,指腹瞬间传来刺骨的寒意 —— 这是蚩尤残魂逸散的气息,比殷墟时浓郁了数倍。

“周兄,西方那群蛮子把‘世界树之弓’都抬来了。” 吕洞宾踏着祥云落在身旁,月白色道袍袖口绣着先天八卦,手中纯阳剑的雷击木剑柄还留着焦痕,那是昨夜斩击英灵机甲时被能量反噬所致。他抬手指向西方天际,“看见那道绿光没?弗雷的弓一拉满,连东海的浪都得退三分,上次在奥林匹斯山,宙斯的雷霆杖都被这弓射穿了。”

周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弗雷骑着金色的野猪古林博斯帝从圣光中冲出,青铜铠甲上的卢恩符文泛着幽绿,手中长弓正是用世界树的枝干锻造 —— 弓身缠绕着淡绿色的能量流,弓弦是用光之丝编织,箭囊里插着十二支科技改造的 “英灵箭”,箭镞嵌着北欧英灵的魂石,箭尾还装着微型推进器。弗雷身后,十台 “英灵机甲” 呈扇形铺开,机甲胸口的符文核心闪着红光,右臂化作的能量炮管正对准徐福遗址中央的祭台。

“东方的异端,今日便用世界树的力量净化这片污秽。” 弗雷的声音裹着海风传来,他抬手将长弓拉满,一支英灵箭瞬间凝聚出绿色光刃,“耶和华的圣约柜已在后方布防,你们逃不掉的!”

“逃?” 周源猛地起身,玄甲上的玄鸟纹突然亮起青光,他对着祭台方向挥手,六根扶桑木柱从遗址四周破土而出 —— 柱身刻着《山海经》中羲和浴日的图腾,顶端嵌着三足金乌的尾翎,这便是他联合吕洞宾布下的 “羲和御日阵”。此阵借东海朝阳之力,能引太阳真火灼烧神性与科技造物,阵眼正是那枚殷墟青铜符,“徐福当年东渡,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这群外来神撒野!”

吕洞宾立刻踏到祭台前,纯阳剑竖在掌心,剑身上刻的《道德经》“道生一” 章句泛起金光:“弗雷,你以为靠一把破弓就能破阵?且看我这纯阳火,能不能烧了你的世界树!” 他挥剑斩出一道赤焰,火焰撞上弗雷射出的英灵箭,绿色光刃瞬间被烧得扭曲,箭杆上的魂石 “咔” 地裂开一道缝。

弗雷脸色一变,刚要再射,就听后方传来耶和华的怒喝:“弗雷,先稳住圣约柜!路西法那叛徒又在搞鬼!”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圣约柜旁的绿雾再次翻涌,路西法的黑色长袍扫过机甲的符文核心,手中堕神权杖顶端的黑宝石正对着地缝散发幽光 —— 地缝中的黑色雾气突然暴涨,竟顺着权杖的方向涌向圣约柜。

“路西法,你想让蚩尤残魂污染圣约柜?” 米迦勒的六翼在圣光中扇动,右翼的金色血痂再次崩裂,他提着圣剑 “光耀” 冲向绿雾,“耶和华信你一次,你还敢背叛!”

绿雾中传来路西法的嗤笑:“背叛?我不过是在帮弗雷 —— 他答应我,只要借蚩尤的力量毁掉圣约柜,就让我在北欧神域分一杯羹。” 话音刚落,弗雷突然调转长弓,一支英灵箭直刺米迦勒后心:“米迦勒,别坏了我们的事!你以为耶和华真的信任你?他早就在你翅膀上种了‘圣印’,只要你敢反抗,立刻就会被封印!”

米迦勒猛地转身,圣剑堪堪挡住英灵箭,却没注意到背后的圣约柜 —— 柜身的金漆已被黑色雾气侵蚀,原本嵌着的红宝石开始发黑,柜顶的施恩座光带瞬间黯淡。耶和华急忙挥动圣十字杖,一道金光注入圣约柜,可雾气却顺着杖身爬向他的手臂,吓得他立刻丢开手杖:“该死!这蚩尤气怎么会克制圣力?”

周源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徐福遗址出土的秦简 —— 上面记载 “玄鸟克蚩尤,汤火焚异族”。他抬手摸向玄甲上的玄鸟纹,指尖刚触到甲片,纹路上的青光突然暴涨,一道青金色的光罩从玄甲蔓延开来,竟将地缝中溢出的黑色雾气挡在外面。

“这是…… 玄鸟之力?” 吕洞宾盯着光罩,眼中满是诧异,“《山海经》里说玄鸟是商族的图腾,能镇洪荒凶魂,没想到这秦甲上的纹饰竟真有此效!”

弗雷见雾气被挡,顿时急了,他将长弓拉到极致,三支英灵箭同时凝聚出绿色光刃:“毁了阵眼!只要青铜符碎了,蚩尤气就能冲出来!” 英灵机甲也同时开火,十道红色能量光束如毒蛇般扑向祭台。

周源立刻将青铜符按在祭台中央,羲和御日阵的六根扶桑木柱瞬间燃起赤金色火焰,火焰交织成一张巨网,挡住能量光束的同时,竟顺着光束反向烧向机甲 —— 一台英灵机甲的符文核心率先被火焰引燃,“轰” 的一声炸成碎片,滚烫的金属残骸溅落在秦代青铜锚上,发出刺耳的嘶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就在这时,地缝突然剧烈震动,一道暗红色的巨手从缝中探出,指甲缝里还嵌着昆仑寒铁的碎片 —— 那是蚩尤残魂凝聚的实体!周源脸色骤变,他发现青铜符上的甲骨文开始模糊,阵眼的光芒竟在被巨手吸收。

“不好!青铜符快撑不住了!” 吕洞宾挥剑斩断巨手的一根手指,可断指落地瞬间又化作雾气,重新汇入巨手,“白泽说洪荒遗族在找‘玄鸟蛋化石’,那东西能彻底激活玄鸟之力,可现在……”

“我知道化石在哪!” 周源突然想起殷墟地穴的壁画 —— 上面画着玄鸟衔蛋落在东海的场景,“徐福沉船的货舱里,有一枚嵌在青铜匣里的蛋形化石!” 他刚要下令让墨家机关兽去打捞,就听弗雷一声冷笑:“晚了!我的人已经去沉船了,那化石现在是我的了!”

周源猛地看向海面,只见一艘挂着北欧神域旗帜的潜水艇正朝着沉船方向驶去,艇身还印着世界树的图腾。他紧握着玄甲上的玄鸟纹,指甲几乎嵌进甲片 —— 他不知道弗雷拿到玄鸟蛋化石后会做什么,但他清楚,一旦玄鸟之力被敌人掌控,不仅羲和阵会破,蚩尤残魂也会彻底脱困,到时候东西方战场,恐怕真的要迎来灭顶之灾。

而此刻,圣约柜旁的黑色雾气中,一道细微的青金色光芒正悄然闪烁 —— 那是玄甲上脱落的一片玄鸟纹甲片,正顺着雾气的缝隙,缓缓飘向地缝深处的蚩尤残魂。

东海海面的浪头卷着焦黑的机甲残骸,秦代青铜锚半截露在水面,锚链上缠着的墨家机关鸟碎片还在滋滋冒电。周源立在玄鸟潜舟的甲板上,秦制玄甲的玄鸟纹被海水浸得发亮,腰间殷墟青铜符的暗红微光透过甲缝渗出,指尖刚触到潜舟舷边的玄鸟喙装饰,就感到水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 是西方的深海英灵机甲在撞阵。

“周兄,弗雷的世界树之弓好像不对劲。” 吕洞宾的月白道袍下摆沾着海水,纯阳剑斜指海面,剑身上《道德经》的篆文被海风刮得猎猎作响,“刚才那箭上的绿光,比在徐福遗址时浓了三倍,怕是玄鸟蛋化石被他激活了。”

话音刚落,海面突然炸开一道绿浪,弗雷骑着古林博斯帝从浪中冲出,世界树之弓的弓身此刻泛着翡翠般的光,箭囊里的英灵箭尾都缠着淡绿气流。他身后跟着三台深海英灵机甲,机甲外壳模仿北欧巨怪 “耶梦加得” 的形态,鳞片状的装甲上刻着卢恩符文,右臂的能量炮管还滴着海水,炮口正对着潜舟方向:“东方异端,尝尝激活后的世界树之力!这玄鸟蛋化石里的能量,可比你们的太阳真火烈多了!”

周源早有准备,抬手对着海面挥出一道符纸,潜舟四周突然升起十二根黑铁柱 —— 柱身铸着《山海经》“水犀” 的浮雕,顶端嵌着墨家特制的 “引雷珠”,这是他昨夜联合墨家匠人布下的 “水犀镇波阵”。此阵借东海潮汐之力引天雷,专克水下机甲,阵眼便是玄鸟潜舟的玄鸟喙,“弗雷,你以为拿到块化石就能赢?徐福当年把化石藏在沉船,就是为了镇住东海下的蚩尤残魂,你现在激活它,不过是在给蚩尤送力量!”

“少废话!” 弗雷拉满世界树之弓,一支英灵箭瞬间凝聚出丈许长的绿刃,“我要让这箭不仅破你的阵,还要把蚩尤残魂引出来,让他把你们这群东方神一起吞了!” 箭尖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射向黑铁柱。

吕洞宾立刻挥剑斩出赤焰,火焰撞上绿刃的刹那,海面突然翻涌,一道暗红色的巨手从水下探起 —— 是蚩尤残魂的手臂!指甲缝里还嵌着之前被斩断的玄鸟纹甲片,此刻甲片竟在巨手上泛着青光,巨手一挥就拍向英灵箭,绿刃瞬间被拍得粉碎,箭杆 “咔” 地断成两截。

弗雷瞳孔骤缩,刚要再射,就听身后传来伊斯拉菲尔的号角声 —— 伊斯兰教的 “末日号角” 此刻正泛着象牙白的光,号角上刻着《古兰经》的经文,声波化作金色涟漪扫过海面,竟暂时压下了蚩尤巨手的动作:“弗雷,别盯着阵法!耶和华让你先毁了玄鸟潜舟,路西法那叛徒又在偷偷给蚩尤送力量!”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绿雾裹着路西法的身影在机甲后方闪动,堕神权杖的黑宝石对着水下散发幽光,蚩尤巨手的动作竟随着宝石的光芒加快。周源心中一紧,突然发现青铜符的甲骨文开始发烫,符面隐隐映出玄鸟的轮廓 —— 是潜舟的玄鸟喙在呼应符纸!

“沙僧,守住潜舟!” 周源猛地拔出腰间的 “秦代定海神针”—— 这是从徐福沉船货舱找到的,针身刻着 “受命东渡,镇海卫疆” 的秦篆,比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粗短三分,却能引东海海水为盾,“吕洞宾,跟我破机甲!”

沙僧立刻将降妖宝杖横在潜舟前,杖身的月牙铲泛着金光,挡住了一台机甲射来的能量炮:“放心去!这破铜铁还伤不了我!” 宝杖与光束碰撞的瞬间,火星溅落在他的僧袍上,烧出一个个小洞,他却浑然不觉,反而笑着看向机甲里的驾驶员,“当年在流沙河,我连卷帘大将的法器都能扛,你们这铁疙瘩算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源握着定海神针跃出潜舟,玄甲的玄鸟纹在海风中亮起青光,针身刺入海面的刹那,一道水墙突然拔地而起,将三台机甲困在其中。吕洞宾紧随其后,纯阳剑的赤焰顺着水墙蔓延,机甲的鳞片装甲瞬间被烧得通红,符文光芒骤暗:“弗雷,你的机甲快撑不住了!还不放弃玄鸟蛋化石?”

弗雷脸色铁青,刚要下令撤退,就见世界树之弓的弓身突然剧烈震动,弓臂上的绿光开始紊乱 —— 玄鸟蛋化石竟在反噬!他急忙松手,可弓身却像长在了手上,绿光顺着手臂爬向心口:“怎么回事?这化石…… 怎么会反过来吸我的神力?”

“蠢货。” 绿雾中路西法的嗤笑传来,“徐福在化石里下了‘锁灵咒’,谁激活它,谁就会被蚩尤残魂当成‘养料’。你以为我真要帮你?我不过是想借你的手,让蚩尤吸够神力,好彻底冲破封印!”

耶和华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圣十字杖对着弗雷挥出一道金光,却被蚩尤巨手挡住 —— 巨手上的玄鸟纹甲片此刻已完全融入,青光与暗红雾气交织,竟对着圣约柜的方向抓去:“耶和华,你的圣力,也给蚩尤大人补补吧!”

米迦勒急忙提着圣剑 “光耀” 冲上前,六翼在金光中扇动,却突然感到右翼传来一阵剧痛 —— 翅膀根部的 “圣印” 竟在发烫,之前弗雷说的话瞬间应验。他猛地低头,看见圣印的光芒正顺着羽翼蔓延,只要再动一下,恐怕真会被封印:“耶和华…… 你真的在我身上种了圣印?”

耶和华脸色一变,刚要辩解,蚩尤巨手已拍向圣约柜,柜身的金漆瞬间剥落,红宝石彻底变黑。周源趁机挥动定海神针,水墙突然化作无数水箭,射向失控的弗雷和机甲 —— 三台机甲同时爆炸,绿浪与赤焰在海面交织,弗雷被爆炸余波掀飞,世界树之弓的弓身 “咔” 地断裂,玄鸟蛋化石从裂缝中滚出,落入海中。

周源刚要去捞,就见海水突然变成暗红,蚩尤巨手抓住化石的瞬间,化石竟融入了巨手 —— 巨手上的青光与暗红雾气彻底纠缠,甚至长出了几根带着玄鸟纹的羽毛。周源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蚩尤残魂吸收了玄鸟之力,下次再出现,恐怕就不是仅凭阵法能挡住的了。

而此刻,远处云层中闪过一道金光,吕洞宾眯眼望去,突然脸色骤变:“周兄,是佛教的‘八部天龙’战船!他们怎么会来东海?难道是…… 想坐收渔翁之利?”

周源握着定海神针的手紧了紧,看向远处越来越近的战船,又低头摸了摸发烫的青铜符 —— 他突然想起殷墟地穴壁画的最后一幕:玄鸟与蚩尤缠斗时,天边曾降下过七彩佛光。难道这场东西方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有佛教在暗中观望?

东海的浪头裹着机甲残骸的碎片,在玄鸟潜舟的舷边撞出雪白的泡沫。周源的秦制玄甲早被海水浸得发凉,唯有甲缝里透出的殷墟青铜符微光,还带着一丝灼手的温度 —— 符面甲骨文此刻愈发清晰,竟隐隐映出迦楼罗的轮廓,与远处驶来的佛教战船遥遥呼应。他紧握着秦代定海神针,针身 “受命东渡” 的秦篆被海风刮得发亮,目光死死盯着那艘通体漆黑的战船。

“是佛教的‘八部天龙战船’!” 吕洞宾的纯阳剑斜指海面,月白道袍下摆还沾着机甲燃烧后的黑灰,剑身上《道德经》的篆文泛着警惕的金光,“船首那尊迦楼罗雕像,是用洪荒时期的‘凤凰木’雕的,据说能吞神性火焰,咱们得小心他们坐收渔利。”

话音未落,战船的舱门缓缓打开,迦叶尊者踏着祥云飘出 —— 他身着赭色袈裟,衣摆绣着 “卍” 字纹,手中托着一盏青铜灯台,灯芯燃着淡金色的火焰,“周施主不必多虑,蚩尤残魂已吸玄鸟之力,若任其脱困,东方仙佛与西方众神,恐无一人能独善其身。” 那灯台正是佛教的 “旃檀圣油灯”,灯油是用灵山旃檀木炼制,能净化邪力,连堕神纹都可灼烧。

周源还未开口,海面突然炸开一道暗红巨浪 —— 蚩尤残魂的巨手竟又涨大了三分,指甲缝里嵌着的玄鸟纹甲片已完全融入,手背上甚至长出了几根带着青光的羽毛,拍向战船的瞬间,连空气都被震得发颤。迦叶尊者立刻将圣油灯举过头顶,灯芯火焰暴涨,一道金色光罩从灯台蔓延开来,堪堪挡住巨手:“施主,还请联手破此凶魂!”

“早该如此!” 沙僧提着降妖宝杖跃到战船甲板上,僧袍上被能量炮烧出的小洞还露着棉絮,却笑得爽朗,“当年在流沙河,我就跟观音菩萨护过取经人,今日护这东海,也算老本行!” 他挥杖砸向巨手的指节,宝杖月牙铲的金光撞上暗红雾气,竟将雾气劈出一道缺口。

周源不再犹豫,定海神针刺入海面的刹那,一道水墙拔地而起,顺着光罩的边缘蔓延,将蚩尤巨手困在其中:“吕洞宾,引羲和阵余火!弗雷的世界树之弓已断,他翻不了天!”

小主,

吕洞宾立刻踏到战船舷边,纯阳剑斩出赤焰,火焰顺着水墙爬向巨手,暗红雾气被烧得滋滋作响。可就在这时,绿雾突然从巨手的指缝里涌出来 —— 路西法的堕神权杖顶端黑宝石,竟嵌在了巨手的掌心,幽光顺着权杖爬向他的手臂,“迦叶尊者,别白费力气了!蚩尤大人已吸够玄鸟之力,你们的圣油灯,撑不了多久!”

迦叶尊者的袈裟突然绷紧,圣油灯的火焰竟微微闪烁:“堕神纹…… 路西施主,你竟将自身神力渡给凶魂,不怕被反噬吗?” 他将灯台往前一送,金色火焰化作一道箭,直刺权杖的黑宝石,“此灯曾烧过阿修罗的邪器,你的堕神杖,也该尝尝滋味!”

火焰撞上黑宝石的瞬间,绿雾突然翻涌,路西法的黑色长袍被烧得卷边,他却笑得癫狂:“反噬?我要的就是反噬!只要蚩尤吞了东西方所有神,这世间,就该由我来做主!” 他突然抬手将权杖往巨手深处按去,蚩尤巨手猛地握拳,竟将水墙与光罩同时攥得变形,定海神针的秦篆光芒瞬间黯淡。

耶和华此刻也急了,圣约柜的金漆已被雾气蚀得斑驳,他不得不将圣膏油倒在柜顶 —— 那是用耶路撒冷橄榄树炼制的圣物,能暂时稳住圣力,“迦叶,别管路西法!先拦蚩尤!米迦勒,用圣剑斩巨手!”